泽来找我。”这后面的事马宾从应该都安排好了。她又何必在现场。
白夜泽把白夜凛拖到舒家一楼的客房里,和柳思一起,迫不及待的钻进了被窝里。
“你急什么,去把那酒喝一杯,如果后面出了纰漏,马爷那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说不上话的。”
柳思披着一件大浴巾从客厅穿过饭厅,拿起白夜凛未喝完的红酒杯一饮而尽,又匆忙地跑回了那间客房。
楼上角落虚掩的门缝,慢慢合上了。何蔓刚刚听到动静,看到柳思披着浴巾,光着脚在她家里穿梭,她脸上全是鄙夷的神情。这种轻浮的女子沾染了白夜凛,也算是为女儿报仇。如果不是白夜凛那样对待雅儿,雅儿怎么会去跳崖,又怎么会让舒蓝那个贱人得逞。
所以,这两个人都该下地狱。
过了不一会,白夜泽看着两个人都进入了昏迷状态。他掩上门,并没有去找何蔓,而是自行出了舒宅。
听着花园外汽车发动的引擎的声音,她知道白夜泽已经收拾好了。
何蔓快速的走下楼,走到客房里,拿出手机拍了几张角度不同的照片。随即就给舒蓝发了短信。
大功告成之后,何蔓立即给马宾从打了电话。“你那边的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