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白夜凛这家伙,话不能讲太白,不然会引起他反弹,杨意深知他的性格,试着用最简单的思考逻辑引导他。
“我不想再谈这个事情了。”这个事情已经他已经想清楚了,他只是没有想过,舒蓝那个女人的心计如此之深。
过河拆桥的戏码做得如此的到位,利用完就抛。
呵呵,他的脸上浮起一抹苦笑。
看着白夜凛的表情,杨意轻叹,他一直以为白夜凛精明干练的头脑无人能敌,对女人的魅力也所向披靡,理论上应该很会讨女人欢心,不过他现在发现,白夜凛的丰富情史全都来自于女人对他毫舞理由的崇拜和盲目的顺从。
实际上,那家伙对感情根本迟钝得……令人哭笑不得啊!
虽然说的是不想提,但是这事又浮现在他的脑海里,白夜凛烦躁的站了起来,像只被惹毛的狮子般,在偌大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亲,我走了。”杨意跟着起身,走到他身后拍拍他的肩。“好好想清楚,我相信你会想通的。”这种事情旁观者清,但是那个舒蓝的出走,真的是一个迷。
想通吗?他早就想通了。女人就是可以宠但不能爱的动物。
本来低调行事的徐呈微,为了缓和家里的低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