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禁低咒了声。
“你才是吧?这次回来老讲些有的没的,你到底想说什么?”男子汉大丈夫,讲话拖泥带水的像话吗?
“没什么。”杨意气恼的瞪他一眼,霍地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弯起眉眼贼笑。“啊,我忘了告诉你,刚才来了一位特别娇客,专程来向你小姨祝寿,我想你可能会有兴趣。”
“没兴趣。”白夜凛很不给面子的顶了一句。
现在他看到女人就烦,连以往觉得有趣的猎艳也变得索然无味,满脑子只想那个女人离开的真相,烦都烦死了!
那女人真绝,不接他电话不打紧,连他上门舒家也总是无功而返,更添他心头无限焦躁。
“喂!你连她叫什么名字都没问。”杨意不爽的嚷嚷。
“都没兴趣了还问什么问。”白夜凛连瞪他都懒,举杯大灌一口鸡尾酒。
他目前只想把这事放一放,至于何蔓电传过来的离婚协议书,他也锁在柜子里。那薄薄的几张纸,像利刃一样,把他的心划成一片一片的。
因为白夜泽的请求,白宇邯不再计较柳思的以前做的种种,所以这次她也有幸参加了这次的宴会,在乡下呆得太久,柳思来到这个金光灿灿的宴会上,深深的迷恋这个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