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
整整三个月,他当真狠下心肠,对她不闻不问。
难道这一切真是她一厢情愿?
像何蔓说的,不过是利用她得到白家掌权,呵呵,真是可笑,一如当初她也是要求他给自己的翻案,才答应跟他结的婚,如今都成了一个笑话。
她怕故地重游,而选在这个法国的乡下。
眼前似乎又出现他们相依的画面,她闭上眼,每想一次,心便寸寸撕裂,疼楚难当,过去的三十天里,她不断的在绝望中安慰自己,给她一点喘息的空间,也许是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太令她措手不及。她会慢慢理清自己的感情,她相信,他对她绝对不如表面上的无心。
但是,都一个月了,她还要自我安慰到几时?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还坚持什么,如果他会来,早就来了,她就算等到天亮。也改变不了什么,可她就是不肯轻易死心,秉持着那股执着,一再苦候。
她也知道很傻,他都说他不会来了,难不成她还冀盼他曾有的那股怜惜,会不舍她漫漫苦等,前来见她吗?
别痴心妄想了!他若真会不舍,这一个月便不会将她抛诸脑后,全然忘了她的存在。
也许,真的到了该死心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