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拼命转变自己的形象,还是太紧张的缘故,竟然意外的呛个不停,直到脸红筋涨。
都是舒蓝轻拍他的背,才慢慢停止呛咳,本心里真是懊悔死了,这辈子大概就没这么丢脸过。
“干什么这么急?酒是要慢饮才够味的。”看他恢复了呼吸,她赶紧递上一张面纸。
他抚着额,谁不知道他是酒精之王,见它鬼的成熟沉稳,窘死了。
“所以我现在开始每天都会小酌一杯,脑袋会更清楚。”她笑望着水晶杯上折射出的彩色光影,说归说着,但是她的脑袋就晕眩,才两三口而已。
“嗯,是啦是啦,不过虽然我是地道的法国人,但我只喝啤酒。”哎,真是个很烂的借口。
她转动杯子,被那霓彩般的颜色弄得眼睛更花了。“我觉得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舒服,不舒服的时候呢,或许以后我也会借酒浇愁。”
早就把伦代姐弟当成异国的朋友了,所以好多不能说的话,她也开始说了。
“我不赞成你何时酒浇愁这个方法,因为会愈喝愈愁。”他不希望她用错方法,反而让自己陷入更难解开的沼泽。
“才怪!”
“因为我试过。”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