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暴殄天物啊。
看着手上的离婚同意书,白夜凛的耳边还不时回荡着何曼跟他说的话。
以前,他对于自己的女人缘总是沾沾自喜,没想到这会儿倒成了他的致命伤。
不管她是基于什么理由签下离婚同意书,如果她没有那个意愿,她会想办法抗拒,可是这上面白纸黑纸写着她的名字。
这个女人太狠,利用完自己,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居然还有人跟他讲这只是误会,说这话的人只是不了解舒蓝而已,就像自己也曾被她玩弄于手掌之中,她是他见过最别扭最固执的人。
“咖啡煮好了。”徐呈微的声音从客厅传了过来,她心疼这个侄儿,这都一年多的时间了,他还走不出来。
“你尝尝看味道如何,喝完之后,我送你一份礼物。”
“你干么送我礼物?”她拿起咖啡,先闻一下咖啡的香气,再一口气见底。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