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镇上的人,否则的话一般人怎敢光天化日下行凶?他唯一庆幸的是他们的对象是他,并没有任何想抓舒蓝的意图。
抓起地上的木架当盾牌,他在手无寸铁之下的闪躲,终于木架还是难敌刀刃,双拳还是难敌六手,他又被砍了两刀,一刀在腿上,一刀在上臂靠近肩膀的地方,两处同样血流如注。
这两刀让对方终于满意的停下手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后丢下一句,“这只是一点教训,下次你最好小心点。”说完,他们迅速转身离开。
舒蓝一直哭,一直哭,哭到医院的急诊室都快要淹水了。
“我没事,只是一点小伤而已。”受伤的本却还要反过来柔声安抚她。
他的三处刀伤虽然看起来好像很严重,但只有一处需要缝合,其他两处只要上药包扎即可,以凶器是匕首,凶手有三个,而他当时又手无寸铁的情况而言,他的伤的确只能算是小伤,连警察都这样说了。
警察做完例行公事后就离开了,在他们离开之前有跟他说会尽快抓到凶手,如果有消息一定会通知他,不过他一点也不指望他们会多用心来办这个案子,毕竟他既没有死,也不是什么大人物,不是吗?
靠人不如靠己,平白无故的挨了三刀总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