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几点?”他打了个哈欠,围着一条浴巾跳下床,看了看放在茶柜上的手表,“还早嘛。”他缓缓的拿出衣服,还好他平时也有衣服在这里放着,柳思会拿到干洗店去洗好放在这里,不然今天的会议,大家看他一身的皱褶,就不会传出什么好话了。
“表哥,我希望这种状况可以别再发生。”这种状况愈演愈烈,而他却连一丁点的忏悔之心都没有。“你私底下要怎么玩,我是绝对管不着的,但是请别再把女人带回公司的休息室,很容易出问题的。”
算了算,情况变得这么糟糕,应该是从一个月前开始的吧。
白夜泽顿了顿才道。“我会考虑,这还不是闹的,你又不愿意。”
“表哥!”几乎气结。
“好好好,记住了就是,这么生气做什么?当秘书当出范儿来了”他咕哝着,洗完脸了,随手抓条毛巾抹一抹,拿起发胶往头上一抹,随意地抓出发型。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