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绝不能对她心软。
既然她要讨厌,就让她讨厌个彻彻底底好了。他已经看开了,与其一直烦恼要怎么样才能让她听从自己的。
不如干脆放弃她算了,他何必太在意?反正,她在乎的只是能不能从自己身上捞到好处,或者如何他们相互利用吧……
“什么事?夜泽?”柳孟才以一个男人的眼光来看这两人个,肯定有什么问题。
“你自己讲。”他松开对她的掌握,大掌从她背后把她推向柳孟才,根本就是一掌把她推入万丈深渊。
“柳思,到底是怎么回事?”看见女儿又红又白的脸色,华美也逐渐觉得不对劲,连带地神情也严肃起来。
柳孟才却在想,这丫头不会是在外面闯了什么祸吧,那头的钱已经一次性付完,白家也不再找他们麻烦,而白夜泽还会时不时的救济几个,这日子过的还是很舒心的,当然不能跟以前国外相比了。
“我……那个……就是……”柳思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眼见柳孟才的脸越绷越紧,严厉的眸中带着浓浓警告,要她据实以告。她知道自己这回躲不过了,依照柳孟才的个性,不问个水落石出是不会放过她的。
“就是什么?”碍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