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过份吗,还是你自视甚高,认为我配不上你。”他每一句话,都带着刺,不知道刺痛她没有,只是这刺带着勾,不仅刺了她,还连带拖出他的肉,血淋淋的,早就痛得麻木。
“白夜凛,我郑重警告你,这里是我的小店,我不想接待你,请你出去!”舒蓝忍无可忍的警告,就是白夜凛痛苦的来源,他心里冷笑,自己怎么会爱上这么一个冷血女人。
还敢不知死活地在他面前叫他出去,看来出来两年胆子练大了。
“你难道不觉得你欠我一个解释吗?”他突然降低了声调,明明不会再低声下气,可是他还是做不到,他受不了她的漠视。
“我不欠你任何的解释。”舒蓝打断他的退让,“请你出去。”她心里冷哼,真是厚颜无耻得可以,居然让她跟他解释,为什么不是他。
是啦,他是白氏继承人,他高兴怎样说就怎么样。舒蓝不知哪来的勇气,竟敢在白夜凛那张冰脸面前,公然和他作对。
“我可以理解成这是你的躲避政策吗。”
“人不要太无耻!”舒蓝激动地说。
“很好,今天跟你一番话,我算是领教了你做人的下限。”白夜凛冷笑。
“我可以在离婚书上签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