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凛走了,他没有进一步侵犯自己。
舒蓝回到她的花店以后,便把自己捂在被子里。
窗外的月渐渐的沉,她依然没有睡,她睡不着。
他绝情的话语始终在她心里缠绕不去,她的手腕留下他无情的指痕,即使他最后放了她,她的身心都被他伤害已深。
他丝毫不理会她的求饶,一意冷酷地伤害她,那张脸孔已经全然像是一个她所不认识的陌生人,一个教她一想起就会打寒颤的陌生男人。
天刚露白的晨曦里,大地还未醒,一切都犹如静止的,她长而浓密的睫毛在合起的眼睑中已让泪水浸湿了。
柳思疑惑地四处张望,“阿兵呢?”
马宾从扬唇一笑,“你真以为是他派人接你过来的?老实说吧,他早忘了你。”
“什么?”柳思心口一震.“不会的,他不会那样的,再说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要搞清楚,是你们找的我,不是我找你们。”
“是吗?等会儿你就知道了。”马宾从看了眼柳思。
她防备的说,“你想做什么?”
“我派人去打听了,你现在算得上是无家可归的流浪儿了吧。”马宾从端起瓷杯浅啜了口茶,“如果你听我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