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害得她都不自在了,舒蓝大声抗议。
“我在看你有没有诅咒我。”某个装了定视器的人这么回答,舒蓝恨恨地握紧小铁铲,以暴力翻动花盆里的泥土,借以出气。
她装耳聋,选择性失聪。反正这变态不可能天天守着她,充其量让他骚扰一天好了,她决定一会就关门,下午不开店好了。
想通了后,舒蓝耸耸肩,继续她的工作,见识了她的超强忍耐力,白夜凛挑高浓眉,眼中闪过一抹惊异,每一次对她的进攻,她都承受下来,不是心里有鬼,会这么安静?
不禁瞪着她一头秀发的后脑,神色复杂,从刚刚就没停止过紊乱跳动的心中突然冒出一些奇怪得理不清的感觉,有些难受,却又不全然如此不舒服,他甩了甩头,不能再陷入她的美人井了,这就是个十足十的大骗子。
“我要走了。”短短几个字,白夜凛平稳低沉的嗓音,极富安抚人心的作用,与刚刚霸王般的态势截然不同。听到他的话,舒蓝松了口气,却还是以戒备眼神扫视了他一眼。
“你去忙吧。”白夜凛悠哉悠哉地对她说:“你不用送我了。”
目送他真的走出店外,舒蓝双腿一软瘫坐进一旁的椅子里,虚脱地趴在桌上。“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