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避避,你都不知道,我妈天天念经,我耳朵都快掉了。”
听许一诺夸张的说着,她笑了起来,却很快又垮下脸。
“我听说你跟白夜凛合好啦?”
“怎么可能,他说一个月后答应签字。”她咬咬下唇,她的难过全隐藏在她镇定的面容下,明明早已习惯不被珍爱,为何这次的心痛却远胜以往呢?
关于大家的关心,她只能强迫自己笑。是的,反正她习惯了故作坚强。
“舒蓝我实在看不懂你们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我真的觉得白夜凛对你其实很好的。你真的要坚持吗?”
“有些事,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你说了我就知道了呀。”
这种事怎么好说,犹豫再三,她决定换个方式来问,“好吧,那我来问你,你对一夜情这种情有什么看法?”
许一诺在内心猜测,到底这个一夜情是指谁呢,难道是舒蓝自己,所以她坚持要离。于是便一副很无所谓的开口说道,
“不就是一夜情吗?这有什么呢?大家不都是这样?只要看对了眼,就算一夜情又有什么关系?你这个老古板也想得太多了吧!真是的!难道是这个理由?”她的话有如一柄利刀,直捅入她最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