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他不由分说,朝那男子的下巴挥去一拳。
“唐医生!”舒蓝连忙阻止,突发的状况让她和那个挨打的人都看傻了眼。
“我……我没有打她啊……”民工吓的魂飞魄散,这年轻男人的拳头还真扎实,鸣……他下巴肯定是掉了。
“事实摆在眼前还敢狡赖!”唐医生火大的怒视着他。“她明明就说是你!”
她有说什么吗?她什么都还来不及说好不好?舒蓝惊愕的瞪大双眼,她急道:“你误会了!他刚刚只是站在那里,只是我自己害怕滑跤撞到铁栏杆!”
像慢动作一般,唐医生硬生生住了手。
他缓缓放下揪人家衣领的那只手,收回,然后很不自然的整整了根本没乱的领带。
“对不起!”他从衣包里掏出大约一千元的样子,“不好意思,是误会,这点钱当医药费吧。”看着那个鼻青脸肿的无辜过路民工,和一脸尴尬的唐医生,舒蓝只觉得很无语。被唐医生领着,走出了巷子,原来这巷子四通八达不说,还有不止一个的出口,坐在唐医生的轿车里,唐医生看到舒蓝脸上的擦伤,决定还是把她带到自己的诊所先简单的处理一下。
舒蓝惊魂未定的坐在车上,只觉得昏昏欲睡,惊吓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