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屑,只是这些话你不需要讲给我听,我们之间不必虚情假意。”她说得很明白。
“虚情假意?你以为我对你的一切是虚情假意?”他觉得受辱。
看他一眼,看到他受伤的表情,她迟疑了一下,不是吗?即便走到这步了,他甚至都没有诚意来对自己坦然。
“难道是真的吗?真的你可以和……”她词锋犀利地反问,却在关键的地方,把话停了下来,他难道不知道那是自己的伤口吗,她不想再去揭开,哪怕也许从来就没有好过的迹象。
“为什么你不相信我?”她这种若近却远的感觉又来了,他有点悲哀的看着她,曾经他以为他们合好如初了。
“你和我是活在不同的星球吗?为什么我说的话你不懂,你看看谁像你这样对待别人的?我会成天占着你,支使你可以做这个不可以做那个吗?”她扬着眉问道。
“那是因为我在乎你!”不在乎的人,他看都不会看一眼的。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