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解释也不一定。
“对了!其他的东西准备好了吗?”何蔓甚至在他还没有离开办公室时,就跟她的秘书说起了公事,虽然只是听不出任何端倪的一句话。
长相老成,戴着眼镜的秘书立即躬身回答:“是!今天一早就已经派人过去处理了。”
事已成定局,无论她想得再多,也改变不了眼前的事实,或者,她真的需要一个可以摇控的助手,虽然这个薛峰可能是条带毒的蛇。
下午两点过,坐上白夜凛开的车,回到了白宅。
听见她对他的称呼已不如往常亲昵,他忍不住抱怨道,“亲爱的老佛爷,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原谅我吧。”
听着白夜凛一如以往厚脸皮的耍赖,舒蓝内心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受。
这段日子以来,每当她想起两人过往的甜蜜,总会有一股想哭的冲动,对他的一举一动无不万分想念,但是一想起他对她的欺瞒,又感到非常愤怒。
这种复杂的情绪在心里不断交杂盘旋,她真的说不出此刻再见到他的心情究竟是开心还是痛苦,眼眶满溢的泪水在不知不觉中悄悄滑落。
换下衣服,回到卧房,他才看见舒蓝的脸上淌满泪水。心疼无比的他想要将她紧拥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