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从口袋里掏出了电话随即就给欧阳雪儿打了过去,这么长的时间里她能麻烦的人似乎只有她欧阳雪儿一个人了。
欧阳懿休看着她打电话他也没有拒绝,只是扶着椅子让自己慢慢的坐下来,可能是止疼药过了时间,他感觉到腿上的疼痛如有人在用一把钢刀狠狠的戳着自己的骨头让他的心在一次承受着巨大的痛楚。
安小荷挂断了手里的电话,慢慢的蹲下身子用自己的手帮欧阳懿休擦拭着脸上因为疼痛而出现的汗珠。
“懿休你说你这是何必呢,我安小荷早已经是残花败柳了,如今我又是这个样子你何苦呢?”安小荷平静的说着话,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心在已经没有了什么起伏,她现在只等欧阳雪儿来帮她把欧阳懿休送到医院,一切的事情她是时候该找一个结局了。
“小荷如果你的容颜老去,那时候我也白发苍苍,即使你一生都不接受我,那我欧阳懿休在你老的时候,在你的身边做你的拐杖,为你擦去你吃饭留下的印记。”
本来安小荷以为他不会再说了,可是稍微做了一下停顿他继续又说了起来。
“你累了,我背你走路,即使我也战战巍巍,你热了,我愿意亲手为你手摇蒲扇,你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