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的话,只是她的内心里一直都有一个人的存在,她怎么会轻易就忘记那份刻骨铭心的感情。
她忽然之间感觉到自己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在隐隐的刺痛一般。
而冷傲然不知不觉中开着车子竟然来到了安小荷家楼下。
“我这是怎么了?”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这是这个样子。他推开们走了下来,他每走一步都感觉一双无形的手在拉扯着自己的神经,他到底是怎么了。
他拿着钥匙慢慢的踏上楼梯,伸开手打开了房间的门,一切熟悉的景物都摆在眼前,可是却少了那个欢乐的小女人,在也没有人会搂着他的脖子喊他妖孽,在也没有人在他喝醉的时候扶着他焦急为他冲蜂蜜水了,一切否仿佛时间就此定格一般。
那天他知道安小荷家的房子要拍卖的事情,他动用自己的关系,把安小荷家所有的一切的东西都保留了下来,包括她的家,她父亲的公司,她的所有,当然包括那副曾经被卖掉的画,都成为他现在可以思念的东西了。
坐在属于安小荷的房间里,仿佛这个房间里似乎还带着她的味道,他躺在了床上,拉过上面的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久久没有离去。
而欧阳懿休坐在画廊里的时候,他手里拿着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