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为什么一点都感觉不到幸福呢?尽管她在努力地想要让自己融进这种享受里。
这一次,果然,杨景域早早地将她送到了医院门口,她也吃上了早餐,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胃里也果然是能感觉到一丝温暖了。
她突然就觉得,自己是不是属狗的?属于记吃不记打那类的,人家给点好处,仿佛就能抵消掉一点曾经的痛,给多一点温暖,之前的伤痛,她是不是就能忘光了?
然,胃里的这点温暖还没消化完呢,医院门口守候的一个胡子邋遢的男人,又让她开始觉得头好痛。
怎么办?面对黎君鸣的痴情,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更讽刺的是,黎君鸣的旁边还站着水灵,她不明白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黎君鸣来表现痴情,水灵作陪?
她只觉得头痛得更厉害了。
她走下车,黎君鸣一看见她,立刻扑了上来:“雨萧,我找了你很久,等了你很久了。”
杨景域一看见黎君鸣那狗皮膏药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他走下车来,“砰”的一声将车门关上。
“黎君鸣,你滚远点,别像只苍蝇似的整天围着我老婆转。”
他语气不善,一副随时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