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故意要求不去赴约的对不对?你明知道……明知道我想见你,你却……”
“嗯……”
他加大了手劲,心,仿佛被她给伤透了,恨不得捏死她。
可……又怎么舍得呢!
他只是用自己健硕的身体,更紧地挤上她的身体,让彼此间,一丁点缝隙都没有。
轻微的摩擦,就能让彼此最真切的感受到对方。
这样的形势,让秦芷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她又怕又羞,拼命挣扎,却怎么都推不开他。
他突然低头,炙热的呼吸,紧贴在她的唇角,目光,尖锐得,能灼痛她的眼睛。
他的声音,仿佛是因为压抑,而变得暗哑:“秦芷,你最好给我乖一点,否则,你知道吗?我恨不得立刻,马上,就在这里,以雪我的三年之痛!”
他说得是暧-昧至极的话,却用着比冰山还冷的语气,夹杂着比火山还盛怒的气焰。
秦芷又怕又慌,突然,感觉到男人的身体又贴紧了上来,那种感觉实在是让人脸热心跳。
秦芷的脸,“腾”地一下,瞬间染了一层红云。
她再次使出吃奶的力气推搡他,身体的摩擦,让他情不自禁呼吸变重,两人同时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