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到底在看什么?”
梵音说,“今晚我悄悄录制的xing爱视频。”
胡大拿脸色有些僵硬,“你兼职卖片了吗?还本色出演?”
梵音说,“不是,只是预防万一,这个男人太危险了,我信不过他,让他落个把柄在我手上,以后他想对我和妈妈不利的时候,我也好有个筹码,所以拿避孕套的时候,偷偷把这个针孔摄像机拿了出来攒在手里,视频里只拍到了他,拍不到我的脸……”
不等我说完,胡大拿一把从她手上抢过摄像机重重摔了个粉碎。
看着粉身碎骨的针孔摄像机,梵音慌忙的打开手机,原本一个小时的录制视频只导入了几分钟的片段,她气的浑身发抖,怒不可解的站起身,“你干嘛!”
“你问我想干嘛?我倒想问问你想干什么!”胡大拿指着她的鼻子说,“颂梵音,你是不是疯了,这行的规矩你都忘了么!不该说的别说!不该看的别看!不该做的别做!你录制这些视频干什么?想死是吗!这些人想宰你跟宰只鸡有什么区别!”
她吼道:“我这是自保!”
“你这是自杀!”胡大拿气的嘴唇发白,他颤抖的指着她,“这人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个什么身份?他跟你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