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妈说,“我听下午交接的佣人说,温先生很爱干净,有洁癖,家里不能有灰尘,到底是有钱人家,生活讲究。”
梵音脱了运动服外套,露出里面黑色的打底衫,十分的紧身娇俏,她将头发挽起,踩上窗台擦窗户,沉默的听着音妈絮絮叨叨的话语。
梵音手脚麻利的将整个别墅的地板、窗户、衣柜、壁灯都擦了一遍,家具不多,还算好收拾,这是想要擦的纤尘不染,太累人了。
做完了这一切,她的腰几乎都直不起来,连她这个年轻人都这样,还不说妈妈那么大年纪怎么做的来,嫁给爸爸那么多年,一天福没享过,还要替他还赌债,如今年过半百,又落得寄人篱下的给人做苦力,过的一点尊严都没有。
梵音深吸一口气,穿上运动服,下意识看了一圈,目光定格在大厅一角的楼盘上,那里安装了摄像头,很明显温飒寒这么做,只是为了更好的控制她,让她心甘情愿的为他做事。
梵音跨上双肩包,戴上帽子,说,“妈,这段时间,你在这里安心的住,这里有吃有喝,还很安全,等我毕业了,我就来接你。”
音妈笑说,“这里的生活当然好,有你又有温先生,我做梦都没想到会过上这么好的日子,音音,你是妈的骄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