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表达这种害怕。
妈妈在等着她回去,等着她陪她吃一顿饭。
梵音几乎是哭着醒来的,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后的傍晚,她在重症监护室被观察了一个月,入目皆是刺眼的白,她似乎已经被送回了国内,面前全是穿着白大褂的华人脸。
梵音的意识有一瞬间的凝滞,微微转脸,便看到坐在床边看报纸的良期,良期发现她醒了,大喜过望的快步走了出去,似乎是打电话去了。
梵音再转脸,看向另一侧的窗户,窗外晚光昏黄,空空荡荡的房间,空空荡荡的陌生脸孔,她的心莫名的难过,此时此刻,她最想见到的人,是妈妈。
一波医生围着她做了基本检查,确认她渡过了危险期以后,才陆续离开。
良期说,“小颂,你不用担心,顾总让我用你的手机给你家人取得了联系,说你这些日子出差,暂时不回家,阿姨很放心你,关于土耳其那边凶手已经抓到了,是卡帕原住民,醉驾导致的交通事故,已经抓起来了。”
似乎戳中了梵音的心事,她从鬼门关爬回来的恐惧感方才那么清晰的涌了出来,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后知后觉得害怕,差点就再也醒不来了。
只是下一秒,她的手一僵,顾名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