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用那对漆黑深邃冰冷锐利的眸子,清清冷冷盯着她。
俊脸微红,显然药效还没有过,毕竟梵音给他喂了四颗,足够让他一整夜生不如死。
这些讶异的狼狈不算什么,让梵音惊讶地是温飒寒全身布满了鞭痕,像是被人虐待过,没一处好地方,纵横交织的血槽子,像是被凌虐的凶案现场。
梵音只是看着,便觉得面红耳赤的羞耻,她急忙走过去,拿被子盖住温飒寒的身体,紧张的说,“谁谁谁谁……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
温飒寒羞恼的瞪着她。
梵音迟疑了一下,伸手摘掉了堵住他嘴的布团。
温飒寒骤然获得说话的自由,大口大口的喘息,说,“颂梵音,你死定了,你绝对活不过今天!老……”
不等他说完,梵音赶紧又把他嘴给堵了回去,她面色惨白的站在原地,看着满地狼藉的衣物和带血的皮带,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色更白了,她好像把温飒寒给s.……xing虐了……
她默默地捡起地上的衣物穿上,默默地收拾行李,临走前,默默地拿被子将温飒寒的头和脸盖上,害怕被人发现,又加了一床被子,把他捂着严严实实。
温飒寒一直在挣脱,似乎在含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