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一点,梵音还是明白的。
越接近年底,梵音赶织毛衣的时候越多,音妈也经常忙着納鞋底,温飒寒对这母女俩的行为不是很理解,便笑眯眯的问音妈,“织这个做什么?您想要,我派人立刻给您买来啊,有想要的牌子吗。”
音妈拿着织针,顺势挠了挠花白的头发,和蔼的笑,“当然是送给你呀,我们音儿半个月前就吵着闹着要学织毛衣了,还织了好几条围巾,我也纳了几双鞋底,新年了,你都换上,外面卖的,到底是没有亲手做的好,你养尊处优惯了,或许不了解,在我们家乡,女人为男人织毛衣,做鞋子是融合着爱和希望的,新年穿上新衣,新的一年都是好气象,这暖的不是身体,是心呐。”
温飒寒愣了一下。
新年的氛围越来越浓,街道上张灯结彩,整个首京笼罩在一片太平盛世中,梵音白天小心谨慎的工作,跟顾名城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相安无事,只要每天看着他,便觉得心满意足的开心,他不提孩子的事情,梵音也不提,打算过完年再去做掉孩子,免得打掉孩子后又要花时间修养身体,这样会错过跟顾名城放孔明灯的机会,两人可是约好了的,为了防止顾名城忘记,公司放年假前一天,梵音特意去顾名城办公室,敲了敲门,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