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被逼的连连后退,直到退至了墙壁一角,瞬间淹没在了顾名城的身影里。
梵音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心在这一刻毫无预兆的被撞击了一下,缓缓的,微弱的疼痛扩散在心头,像是水面的波纹渐渐扩大,那疼痛由浅入深,由轻微的一下一下,渐渐明亮的疼在心头,如钝刀划过,猝不及防的痛楚遍布全身,疼的脸色苍白,牙关打颤。
这种痛楚太过陌生,陌生的让她有些不知所措,犹记得爸爸去世那一年,她还很小,但她清晰的体会到了不属于那个年纪的痛楚,自那以后,她的心再也没有痛过,也没有为谁疼过,除了妈妈。
可是此时此刻,那颗心如此明亮的疼痛,让朦朦胧胧的心情格外清晰,露出了棱角分明的影像,包裹着心房的模糊困惑的情绪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明了,她近乎落荒而逃,狼狈的像是一个兵败如山倒的逃兵,一脚深一脚浅的逃离。
手紧紧的攥着那两个袋子,丝毫察觉不到裸露在外的皮肤被零下二十多度的低温冻的皮开肉绽的疼,只是觉得从心到身体的狼狈,除了逃,她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这一刻,她忽然有些体会到了沈嘉颖的感受,当嘉颖将她和顾名城捉奸在床的时候,当嘉颖看到她强吻顾名城的时候,嘉颖也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