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么时候拿,怎么拿,也要他说了算。
这个男人就是这么恶劣,总喜欢跟人对着干!
她盯着手机,眼中惊疑不定,气的面色铁青,这么突兀的挂了温飒寒的电话,还用嫌弃的语气骂了他,他那么小心眼儿的一个人,一定会来找她报复,这是走出这间地下室最快的办法。
梵音努力平息着情绪,对付温飒寒,一定不能用正常人的方式,要哄,要表现出她想生下这个孩子的意愿,越是这样动机明显,温飒寒越是会迫不及待的拿掉这个孩子。
他就是喜欢跟人唱反调。
再不济,等从这个鬼地方离开后,她可以买药,可以摔一跤,随便一个法子,都能把孩子弄掉,前提是先从这间密封的地下室出去,她不想一辈子被关死在这里。
果然一个小时候后,温飒寒来接她回去了,车停在别墅外,他似乎受不了薛冗家里刺鼻的消毒剂的味道,所以并没有进屋,只让薛冗通知梵音。
梵音忍着痛,一阵风的冲出门,她恨不得现在就折腾掉这个孩子,她几乎是裹着床单,披头散发,穿着拖鞋就冲了出去。
毕竟温飒寒那天抱着她出来的时候,她是一丝不挂的,只裹了一层床单。
梵音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