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里委婉中透着疏离的拒绝。
梵音一时间不知该给出怎样的反应。
顾名城喝了口茶,说,“就比如今晚我和舅舅之间的酒局,你该尊重我的想法,我说不喝,有我的道理。我坚持原则,有我的用意。”
梵音说,“你如果不喝,你舅舅肯定会不高兴的,那不就是不孝顺了么?你如果喝了,就你那么差的酒量,不晓得会醉成什么样子,我不想你为难,你说过你不会再碰酒,所以我才替你喝的,我酒量很好,不会醉的,也不难受。”
顾名城安静的听她说完,有条不紊的说,“你的出发点没有错,我很感谢你,但是小颂,商场上的事情有些事你还不懂,男人之间的博弈往往是没有硝烟的战场,今晚的酒局就是一场仗。”
梵音凝神,她没有想那么多……
顾名城很耐心地说,“还有土耳其那次,包括前两日双子大厦前的紧急情况,我希望以后遇到这种事情,你该做的第一件事是保护自己,不要为了我冒险。”
他的言辞之间流淌着对她的关心,可分明又划清了楚河汉界的分水岭。
梵音莫名的感到难过,她下意识辩解,“你有危险,我不想你受到伤害。”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