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有缺点,太傻。
傻到被梵音反复欺骗,傻到梵音随便用点烂俗的戏码都能捆绑他,比如她前些日子装成受害者的样子拿救命之恩和他的承诺作戏,那么烂的措辞,顾名城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偏偏吃这套。
看着看着,梵音之前的难过荡然无存,她有什么资格难过呢?本就是卑劣不堪的女人,顾名城三观极正的劝诫她,哪怕是拒绝她的付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梵音缓步来到阳台,深春的风暖洋洋的舒坦,她盘腿在天文望远镜前坐下,随后将镜头对准了对面的高楼说,“我看看那次是谁偷拍我们。”
顾名城看向她说,“那个人已经搬走了。”
梵音“啧啧啧”的说,“小顾同学,你这是霸王行为,硬生生逼走人家,人家很有可能报复你噢,泄露你的家庭住址,然后一大波迷妹来堵你。”
顾名城笑,“门禁上的人不是摆设。”他在画板前坐下,伸着大长腿,双手沾了泥土,所以垂在腿间,十分休闲的大男孩形象,“刚刚我的措辞有些不合适的地方,你不要往心里去。”
梵音摇头,“小顾同学,你是不是特会画画,帮我画张肖像吧。”
顾名城怔了一下,“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