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梵音的病房外,并对外声称这只是场普通的车祸,以此掩盖了那足以引起社会哗然的枪战。
梵音静静的躺在一片白色的病房里,回忆起面包车呼啸而过的那一幕,很明显枪做了消音处理,那些人有备而来。
三方势力:皇后、神秘的跟踪者、面包车里的恐怖分子。
梵音只顾着甩掉皇后和神秘的跟踪者,以为这样便得到片刻的喘息,却不曾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但总觉得哪里不对,既然面包车里的亡命之徒有枪,随时都可以对她开枪,为什么一直等到她和胡大拿离开皇后的时候,才动手呢。
是害怕在皇后引起轰动?那她之前有落单的时候,为什么他们没有动手。
一层又一层的困惑如纠缠的线团蒙在心上,夜幕降临,她昏昏沉沉快要睡过去的时候,顾名城的电话打了过来,简单的交代了一声,说要出差,狗粮放在储物柜的最下面一层,零零总总的嘱咐。
梵音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是又无从说起,命悬一线的危机感仍然包围在她的周身,心有余悸,她淡淡应了声,“嗯,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