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妈妈?”
梵音说,“没有没有,妈,很快就好了,等我完成了手头上的工作,我们就离开。”
中途胡大拿打电话过来,她转接过去,胡大拿给她开了电话视频,说,“妹子,哥为了给你查郭丙这个人,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数,你瞧瞧哥的舌头。”
胡大拿伸出舌头给她看,“酷不酷,彼岸花我哥们儿做的,把姓赵的伺候的要死要活的,连夜安排人帮你查。”
只见胡大拿的舌头上打了一溜的舌钉,左耳的蓝钻格外的晃眼,夜总会时常会遇见打舌钉的男女,无外乎床上用的。
梵音心下一阵刺痛,心疼的摸着手机视频,“对不起。”
“滚粗,瞎煽什么情,哥以前怎么没发现玩舌钉这么爽啊。”他哈哈大笑,“咱们既然要做坏人,就要把坏人做到极致,别半死不活,时好时坏的,有啥意思呢!”
他说,“你看过电视剧吧?还有小说,好多坏人都长命百岁啊,那些烂好人通常活不过三集是吧,既然咱们是扮演坏人的角色,那咱们加油做坏事啊,这才对得起咱们的角色是不是?一个人如果连坏人都做不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妹子,加油啊,咱们要做最后的赢家,可别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