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动了一下,梵音一惊,翻身,欣喜万分的说,“你醒了?”
顾名城闷哼了一声,似乎意识还未完全清醒,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用力拍了拍混沌的头,有剧痛从大脑深处传来,以至于他深深抽了一口气。
梵音点了油灯,放在床头,伸手想要抚摸他的额头,可是顾名城忽然打开了她的手,本能的拒绝了靠近和触碰。
大脑断片式的混沌让他还有些混乱,他随口问了句,“天怎么这么黑?”
梵音怔了一下,下意识拿过油灯在他眼前晃了晃,可是顾名城的眼睛毫无反应,他漆黑如墨的眸子平静无波,唯有脸上有一丝的困惑,“没有灯么?你是谁?这里是监狱?”
梵音的心直直的沉入了谷底,顾名城的眼睛……看不到了。
她颤声说,“是我……”
顾名城细细辨别这个声音,似乎终于反应过来,他讶异的问了句,“颂梵音?”
梵音颤抖的说,“是我,我是颂梵音。”
大脑短暂的空白之后,所有的记忆如同洪水猛兽咆哮挤进了大脑深处,掺杂着剧痛让他脸色苍白,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他忽然低声喃喃,“戴昱……”他起身就要走动,哪知这是在床上,被褥纠缠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