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颖踮起脚尖亲了他一口,让佣人抬了架钢琴出来。
四合院的院子很大,她坐在所有人的中央,脱去了淡青色的卫衣,露出里面鹅黄色的衬衫,天鹅颈优雅白皙,她远远的冲梵音挥手,露出无名指上的巨大钻戒,“音音,帮我听听跑没跑音。”
梵音微笑。
沈嘉颖刚开始弹第一个音,温飒寒便上前捂住了梵音的耳朵。
梵音烦躁的打开他的手。
于是温飒寒又去捂她的眼睛。
这个男人太他妈烦人了,怎么像只苍蝇一样没完没了,梵音打开他的手,他便挡住梵音的视线,不让她往那边看。
梵音烦不胜烦的起身。
温飒寒忽然拉起她的手往外走去。
梵音不出去。
他硬生生把她往外拉。
梵音忍无可忍,“温飒寒!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略微有些重,打破了寂静赏乐的氛围,全场的目光向梵音和温飒寒看去。
沈嘉颖忽然弹错了一个音,琴声戛然而止。
顾名城和周市长的谈话终止,他微微侧目,向出岔子的方向看了眼。
这是他今晚向那个方向投去的第一次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