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她已经在名城面前,说不起话了,她和名城的感情也名存实亡了,这些她都明白无误的察觉到了,可是那么不舍得,这场渐渐不再对等的感情里,只有她还站在原地。
“求你。”
梵音缓缓将手从她的手中抽了出来,“我知道了。”她拿起包,欲起身离开,“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严重,你的婚姻很好,他很爱你,我亦无心于他,嘉颖,我把他完完整整的还给了你,我花了一整夜的时间想通了,你对我的恩情和背离,我对你的背叛和落井,好坏参半,也算是两清。”
她的眼底渐渐浮起决绝的冷意,如同渐渐冷硬下去的心肠,“往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我过我的独木桥,你放心走你的阳关道,我颂梵音这辈子,再不会与顾名城有半分纠葛。”
沈嘉颖举着手中的杯盏,“一言为定,以茶代酒。”
梵音拿起桌子上的水杯,仰头一口干,随后如同一刀两断,手轻轻一松,那水杯在地上坠了个粉碎,她漠然的往外走去。
刚走两步,喉间忽然火辣辣的烁痛,脑袋像是被蒙了一块布,闷闷沉沉,眩晕瘫软的站不住,她摇晃了两下身子,扶着立架勉强站稳。
沈嘉颖定定看着梵音此刻的状态,急忙上前,“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