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睿,“这么跟女人说话,会不会太冒昧了。”
“你是女人吗?”殷睿笑,“钢铁般的女人,比男人更可怕啊。”
他一笑,脸上的肤蜡就显得僵硬滑稽极了。
梵音盯着他的脸看半晌,忽然咯咯笑了起来,扶着腰站起身,双腿一软,险些摔倒。
殷睿要扶她。
梵音不露痕迹的闪开,就势坐在花坛上,双腿伸的很长,“你调查温飒寒的结果呢?”
殷睿拿出一张照片,“我总觉得这张照片我在哪里看过,帮我回忆回忆。”
梵音拿过照片看了眼,那是一张泛黄的黑白证件照,照片上的女人长发中分,十分的美艳,应该属于梵音长这么大以来,见到过的最美丽的女人,虽说女人是微笑的,但是眉宇间有一抹让人欲罢不能的忧愁,让人轻轻的揪心。
“陶夕,温飒寒的生母。”殷睿淡淡介绍,“温暮迟的四房,别看这女人一副温柔无害的样子,却是能靠强硬的手腕,力压群芳,坐上温家宗室当家主母的位置,没有一个女人敢在她面前造次,就连温天景的老妈这个大房,都不得不退避三尺。”
梵音看着那张照片,手指轻轻拂过陶夕的眉眼,明明这个女人的眼底有那么良善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