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的目光落在那具头盔上,她的双手有些颤抖,缓缓抚摸在头盔的面罩上,缓缓的,一点点的,取下他的头盔。
待看清了他的脸。
梵音的心“咚”的一声惊跳了一下,而后是海浪撞击海岸线般澎湃的汹涌,胸腔像是要被撞碎,呼吸都快了起来,一起一伏,带着难以遏制的瑰丽感,让她的眸子一点点明亮起来,像是被一根蜡烛点燃,那么明亮,有一丝丝的疯狂,整个人热血逆流,难以自制。
温飒寒深深看着她,漆黑的眸子不见底,被梵音摘下头盔,他唇角忽然扬起一抹自嘲的笑意,“不是顾名城,失望吗?”
梵音定定望着他,呼吸粗重起来。
温飒寒含笑,“要向姓蔡的拆穿我吗?”
他的脸上有很多血,额角的伤口尤为明显,汩汩的鲜血顺着俊美的侧脸,滑落下来。
是啊,只要她向蔡局拆穿他,他立时就能被抓捕归案。倘若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可就此脱身。
泪水忽然那么多,眼里闪烁着明亮的光和泪水破碎的斑驳,抿紧了唇,像是止住泪水不哭的,可就是无声淌泪。
温飒寒的背上,似乎抗压着一块楼板,他用双肘撑在地上,两只手分别护在梵音的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