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得好名声,可见太仙道灭亡,和他不无关系,至于禁奴,不过是压垮大山最后一根秋草罢了。”
“正是如此,这秋草压坏山的比喻,倒也形象。”陆升却也不忌讳,毕竟他扎根此处嚼舌根,难道李相濡还能不远万万里找他对峙?况且我还和他不对付在先,所以他根本不怕李相濡知道。
这陆升懂的不少,不过疑点也同样颇多,只可用来参照,却不能当成活着的见证者,因为他除了并未亲历此事,还都是道听途说后整合而来,别说时间轴上恐对不上,怕事件都是夸张处理过的。
“那后来,这李相濡游走魔神界,可借到了什么?”我当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