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它气若游丝,再活个一两千年的,准好。”我怂恿起来。
圆慈想了想,然后眯起了眼睛:“成,这事咱们偷偷摸摸的干。”
我伸出了大拇指:“不愧是兄弟,爽快。”
“那你刚才念咒就跑出来的剑法,能教我?顶多我等你抽剩了,再把它抽空,我们就说天道惩罚,树自己倒的好了,弟子们肯定不敢说啥,而且,溶界后这东西也带不走,嘿嘿。”圆慈邪恶无比的说道,不免还想捞点好处。
“你想太多了,我抽了东方家的方天树,都没能放出一招,这神妙树给我抽了,你还怎么够玩的?”我好笑道,这家伙心思活络,可不是一般的和尚,本来他进西方教就没安好心。
“妈的,敢情好处都给你整了,我啥都没捞着!”圆慈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