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说:“局长不会是老糊涂了吧?现在有证有据,不立马去抓那些二代回来,任由他们逍遥法外,居然还去抓那个匿名举报者,该不会是局长想告匿名举报者污蔑他人吧?”
旁边有多年警队经验的老警察却叹了口气,说:“事情哪有你想得那么容易,如果是,那么连都可以撤销了。”
老警察细心的分析:“这次涉及的人数太多,毕竟每个参与者的身份都是惹不起的,如果像你说的一样,一次性把他们抓回来,可能还在我们局里搞了个亲戚聚会。”
女警察心想:这其中的隐秘,自己怎么会想不到,但如果每个警察都欺善怕恶,只会对付穷人,这个社会好快就会动乱。便对老警察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怎么可以如此势利眼。”
老警察却没有再次回答,而是心理在嘀咕:你也是官二代的其中一员,如果你家族有背景,你会在警局混得那么好吗?早就被局长这个老淫虫睡多少次了。
他心里这样想,但嘴上却说:“你这样想就有点偏激的,话说局长对我们还是挺不错的,现在上头压得那么紧,局长的压力也是非常大,我怕局长把这事处理不好,可能会面临降职的危险。,局长降职了,我们这些老部下的日子也难过的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