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却毫不犹豫地点头肯定:“我们都吓了一大跳,看他这么认真,而且我们也知道你从来没放下他,所以就没有再去找你了。”
薛知遥无话可说,心里翻腾着复杂难言的滋味。
“倒是张久谦,他很失落。这段时间虽然一直正常生活工作,但我们都看得出来,他心里有伤。”宁婷说到他,轻轻叹了口气。
薛知遥咬咬下唇:“是我对不起他。”
“也不能怪你,傻瓜,感情这种事情本来就没有道理,张久谦也能理解,他是自己选择放弃的。”宁婷立即劝慰薛知遥。
薛知遥怅然地点点头,视线空洞洞地落在脚下的地板上。
可终究还是要和张久谦见面的。
和宁婷谈完之后,薛知遥便洗漱一番稍稍小憩,下午醒来刚打开房门,就听见楼下传来了张久谦和陆宴北说话的声音。
薛知遥心中一紧,立即想往房间里面退回去。
“知遥,你醒了。”偏偏陆宴北好似故意的,听见门响就抬头望上来,还扬声招呼。
薛知遥没办法,硬着头皮干笑着走下去:“是呀,休息好了。”
张久谦就坐在陆宴北的对面,正好能瞧着薛知遥款款下楼,他的目光缱绻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