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没有说话,他不想自己的父母因为薛知遥会大动肝火,也确实不愿意看到薛知遥失落伤心的眼神。
可陆宴北说出这句话之后,眼神就越发坚定清明,他坚持拉住薛知遥的手:“不,你和我一起去,这虽然不是最好的时机,但我也不能让你再跟着我受委屈。”
“我真的不介意的,宴北,以后再和你们家里说清楚,我没有问题的。”薛知遥说。
“你撒谎。”陆宴北却毫不留情地拆穿她,“我知道,你会努力说服你自己理解我,不要去介意这件事。但是,你以后想起来,还是会为我今天的不坚定而心有芥蒂,担心下一次我遇到同样的处境,是不是还会选择让你委曲求全。”
薛知遥张张嘴,说不出反驳的话。
无论如何,身为一个需要安全感的女人,薛知遥无法做到真的毫不在意。
陆宴北越发握紧了薛知遥的手,说:“所以,我一定要带你过去,和我的家人说清楚,我陆宴北这辈子,宁负天下不负你。”
薛知遥惊诧地抬头,正对上陆宴北严肃认真的眼神,他不是开玩笑的。
此时此刻,哪里还有什么伤心委屈,有的只是感动到要融化的甜蜜。
“宴北……”薛知遥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