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的眼神让原本还洋洋得意的二伯母吓了一跳,不由往后面退了一步:“你干嘛?看什么看!”
陆宴北微微一笑:“二伯母,你刚才说,我还没有当家做主就看不起你?”
“难道不是么?你看你的态度!”
“当然不是,往远了讲,自打我出生开始,我就没看得起你过。”陆宴北轻蔑地上下扫了一下二伯母。
她已不再年轻,偏偏却恐惧变老,不停地将所有时尚元素往自己身上垒,搞得花花绿绿,越发像是个廉价发廊的老女人。
所以,当陆宴北这一眼看过去,里面没说完的话比他说出口的更有杀伤力,二伯母当时就几乎气个仰倒。
陆宴北不再与她多话,领着薛知遥就走进了陆老夫人的房间。
“妈!”陆琼立即从拐角处走出来,满面怒容地横了一眼已经关上的门,伸手扶住陆家二伯母。
“这个陆宴北,迟早要他好看!”二伯母狠狠地说道。
陆琼也见不得自己的母亲受辱,气道:“你刚才就应该让我出来的,我们两个女人,打嘴仗还打不过陆宴北?”
“愚蠢!”二伯母低喝,“我们要和他打赢嘴仗有什么用?我让你不要出来和他正面起冲突,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