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雪莱放下手中的笔。
她站起身子,往钟铭坐的地方走了过去,坐在了钟铭旁边,她深吸了一口气,说:“我们到底谁是老板,怎么要你来安排我的行动?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职责,难道要我不断提醒你,我晚上也有事,所以一下班我就要回去,可不想等你!”
钟铭知道文雪莱说的完全是气话,而且本来就是他不对,他不打算和文雪莱说出实情,也不打算申辩什么,他只是用很诚恳的态度请求道:“文总,我是认真的,至于晚上什么事情我还不能告诉你,但是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我过后再跟你解释,请你一定相信我。”
钟铭的态度让文雪莱心里的不开心少了很多,但她还是不能理解钟铭,她问道:“你到底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瞒着我吗?我虽然没有武力,可是在其他方面,我自信可以给你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文雪莱是一片好心,钟铭却不想她知道太多,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最好和国通贸易没有一点联系,这样即便是出了什么意外,别人也很难找到公司的头上。钟铭这样想着,心里认定他更不能告诉文雪莱什么。
他随便编造了一个理由,哄住了文雪莱,善意的谎言也是为了她好。
文雪莱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