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将包包抢了过来,藏在身后,歪着头,看着韩重,像是欣赏一件青花瓷一样的左瞅瞅,右瞅瞅。
米小样的一颗心几乎快要窒息,不,是一堆心在乱跳,如惊鹿逃命,似飓风卷海啸。
“什么颜色?”米小样又问。
“咖啡色。”韩重应道。
米小样跳了起来,那个‘香奈儿’包包,应声而落,“韩爷,你的眼睛?!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怎么啦?米小样?”韩重惊问,豁然明白,自己看得见了,又看得见了。
“米小样,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紫色的裙子?”韩重有些怀疑的问。
米小样哭了,泪如雨下。
这一刻她足足等了五年零两个月又三天。
韩重从茶几上拿起一包黄鹤楼,撕开,弹出一只烟,卡在王立峰伸出的手指中间,打着火机,蓝色的火苗,磁磁响。
真是苍天有眼啊!
不过,王立峰还是有点儿不相信,这状况来的也太突然了,竟感觉不是真的,又将另一只手伸出,问,“几?几?几?这是几?”
“五魁首。你格老子有完没完?”韩重骂道,伸手摸了摸李骗顺滑的毛,没心没肺的说,“不过,你小子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