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要是搁在平时,没有一个小时左右望穿秋水的等待,是不会到的,今天居然十分钟不到就赶来了。
真是“牛皮千层厚,单打薄处穿”。(少数民族用牛皮来制作祭祀的大鼓,祭司的鼓槌经年累月的敲打,没有出现异状,大鼓咚咚作响,可是,有个倒霉的祭司,轻轻一鼓槌,就敲破祭祀的大鼓。厚的地方没有破裂,单单在最薄弱的地方,一敲就破了。)
怎么办?众人一时间没有了主意。
一个医生带着几个护士,不由分说将躺在草地上酣睡的卿山宇抬上了担架,动作还十分的麻利。
敢情这些“朝九晚五”厮混的医生和护士自以为是的将卿山宇当作了需要救治的对象。
帝斯曼见状,有些急了,忙叫道:“喂喂,错了!你们弄错了,不是他!是车里那那位!”
帝斯曼说完指了指身边不知所措的雷蒙,又指了指法拉利里昏迷不醒的韩重。
“哦!抬走!”医生吩咐道。
“错了错了,他不需要救治,他只是有些累了,睡一会儿就好了!”雷蒙可不想韩重被人当做小白鼠一样的研究对象。
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被帝斯曼弄得有些迷糊,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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