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两道笔直的烟柱从鼻子里喷了出来,俨然一副老烟枪的派头,有些飘飘然的样子。
韩重接过雷蒙递过来的香烟,点燃吸了一口,立即呛得剧烈的咳嗽起来,“什么烟啊?呛死我了!”
雷蒙笑了,“你多久没有不会抽烟了,笑死我了。”
韩重跌了香烟,在脚下使劲儿的蹂躏着,有点儿小暴力的倾向,“你懂什么,这是要痛改前非的戒烟呢!”
“我不和你讨论如何戒烟买酒,而是在问你,我们一共经过了几个该死的十字路口。”雷蒙懒得在这些小事儿上和韩重纠缠不清,在这门学问上,雷蒙永远不是韩重的对手。
韩重努力的搜寻着残存的记忆,“好像是两个,又好像是三个呢!”
“喂喂,狗头军师,你不是号称过目不忘么?活地图么?我们到底是过了两个还是三个十字路口啊?”雷蒙很想知道一个确切的答案。
“我说蒙蒙哒,你真是迂腐的可以,这和讨论‘茴香豆’的‘茴’字有几样写法不是一样么?没有必要弄的这么清楚,我们还是先找到十字路口再说……”韩重为自己狡辩道,他总能将自己的错误顾左右而言他的转换成自己的优势,将问话的人牵着鼻子走。
雷蒙果然被韩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