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背到身后,左手不定的揉着右手,也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刚才拿花引发了旧患,她觉得右手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疼痛。
“你的手怎么了?”傅宁阎刚才看的很清楚,夏诉是因为右手使不上力来,才因为一盆花险些摔倒的。
他的话音刚落,小庄就听到声响从店里跑出来,她显示惊喜的看了外表出色的傅宁阎一眼,这才关切的问夏诉,“诉姐,是不是因为变天,你的手又开始疼了?”
“她说的什么意思?为什么变天你会手疼,你的手到底怎么了?”傅宁阎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寒气森森的声音一响起,小庄就吓得默默的退开了一步。
傅宁阎想把夏诉藏在背后的手拿出来,却被夏诉坚决的躲开,“谢谢关心,我没什么事。”说完就绕开他进了店里。
傅宁阎抬起的手顿在本空中,随即紧紧的捏成拳头,骨节泛白。
夏诉之前是见到他就躲,现在是干脆把他当陌生人了吗?这么生疏而冷漠的语气,怕是连陌生人都不如吧?
小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不知道是应该请傅宁阎进去呢,还是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小庄,把盆栽搬进来就关门吧。”夏诉的声音传来,帮她做了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