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来不及了,她眼看着傅宁阎被泼了一身的水,狼狈的模样,与平日里的俊朗风流大相庭径。
那些水是夏诉放着准备浇花的,却没想到被江舒曼一气之下,全都泼在了傅宁阎身上,夏诉的表情尴尬又有点想笑,傅宁阎却是真的有点恼了,瞪着江舒曼道:“你这个女人,疯了啊!”
夏诉连忙将江舒曼拖到一旁,给傅宁阎道歉道:“不好意思啊!曼曼她心情不太好。”
虽然被泼了一盆水,但至少夏诉理他了不是,傅宁阎一边暗叹着倒霉,一边对有些手足无措的夏诉道:“还不去拿个干毛巾过来!”
“哦!”夏诉自知理亏,只好转身去拿毛巾,顺便拖着江舒曼,道:“曼曼,你发什么疯啊!我们已经离婚了,只当是毫不相干的路人便是!”
“路人,他当初害得你……”江舒曼想说,却被夏诉捂住了嘴,道:“他只是不喜欢我罢了,这件事你别管了。”说罢拿了条干毛巾递给颇有些狼狈的傅宁阎。
“不帮我擦擦吗?就当是赔礼道歉!”傅宁阎深深的看着夏诉,清冽的眸光,如一汪深潭,蛊惑着她沦陷。
夏诉点了点头,算是答应,她拿着干毛巾,有些僵硬的站在傅宁阎面前。面前的男人,她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