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了解诉诉,我肯定她一定是有理由的,况且她还跑到了这么遥远的h城来开花店,她是天生的音乐家,大提琴才是她的梦想。”
“你是说,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却是你不知道的?”江舒墨一点就透,当即问道,傅宁阎沉思着点了点头,道:“你帮我查查吧!看诉诉当初离开我后,又经历了什么,尤其是她的右手,似乎受了伤。”
想到那双灵巧修长,天生用来拉大提琴的手,如今却连一个小花盆,好像都托不住,傅宁阎心中就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悲愤,他一定要知道为什么,究竟是谁伤了夏诉。
握着酒杯的右手不自觉的握紧,青筋毕露,江舒墨安慰的拍拍好友的肩,道:“知道了,我会帮你查的!”两人又喝了会酒,解决了些食物,这才各自起身,左右离开。
江舒墨答应了傅宁阎帮忙调查,不过以江家的势力,倒也不必他亲力亲为,只是吩咐了一声,他却还要回江家,安抚盛怒的父亲江宁,再从母亲王洛轩处探探口风。
“妈!”江舒墨回到家,笑嘻嘻的喊了声王洛轩,王洛轩看了眼一身酒气的儿子,抬起手嗔怒的戳了戳儿子的额头,道:“去坐会,我给你倒杯水解解酒!”
江舒墨嘿嘿一笑,小心的往卧室瞄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