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诉,先进去吧!”江舒曼勉强控制住情绪,与夏诉一同进了家门。她想了想,还是将手中的档案袋交给夏诉,道:“诉诉,我不是有意要调查你,只是关心!”
夏诉打开档案袋,那痴缠的五年时光,从她眼前呼啸而过,带着她明媚张扬的青春,所有被她故意忽略的伤口,在一瞬间被撕开,在江舒曼面前,无所遁形。
“曼曼,你查这些做什么……”刚看了几页,夏诉已经白了面色,她就说曼曼怎么忽然知道她会拉大提琴了,她似乎在一瞬间变得蠢笨,张口结舌不知该说些什么,这是她最好的朋友,却又将她废尽力气才掩藏的伤口,鲜血淋漓。
“诉诉,我已知道谁是害得你再不能拉大提琴的罪魁祸首,我不会放过她。”江舒曼看着这样的夏诉,也是狠狠的握着拳头,说道。
她是江家的大小姐,如果下定决心要找一个人的麻烦,那决计不是简单说说。“我的右手……”夏诉的手掌轻颤了下,继续往下看去,原来方忻雅才是废了她右手的元凶,夏诉恨恨的咬牙。
她本已是心灰意冷,知道自己的右手再不能碰大提琴,从此音乐和舞台都只是一个遥远的梦,她将一切归咎于一场意外,心底未尝没有对傅宁阎的埋怨,却只因两人之